Q:《黄金时代1990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那是1990年的夏天,收音机里王杰在唱《一场游戏一场梦》,我们踩着二八杠自行车穿过滚烫的柏油路,车铃铛响得像要散架。阿明总说要去南方画大海,我却偷偷撕碎了美院的报名表——父亲住院的缴费单压在枕头下,比任何梦想都沉重。直到某个黄昏,我们在录像厅看完《天若有情》,他红着眼睛把一叠皱巴巴的打工钱塞给我:“先去报名,剩下的我再挣。”霓虹灯在潮湿空气里晕开,我们蹲在巷口分食一支红豆冰,甜味混着铁锈味的泪。后来我的画展开到深圳那天,海风咸涩如那年夏天的汗,而墙角的签名,我永远替他留着“1990”这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