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:《偿尽相思与卿绝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那个夏天我们管自己叫“追风者”,把廉价的摩托车开得像要挣脱地心引力。林晚总在后座张开双臂,风灌满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,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飞去。我们在午夜的天台用油漆写下“杀死庸常”,在早自习的课桌下传阅被翻烂的《在路上》,坚信自己会成为这个小镇最伟大的叛逃者。直到高考前夜,我们发现那罐星空漆早已干涸,而林晚把志愿表折成了纸飞机——它盘旋三圈,最终轻轻落回母亲生锈的缝纫机旁。多年后同学会,她抱着宝宝教他辨认星座,我西装革履说着融资方案。我们相视一笑,碰杯时清脆一响,像那年我们亲手砸碎又悄悄粘好的存钱罐,里面叮叮当当,装满了再也花不出去的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