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壁炉的火光在查尔斯·狄更斯疲惫的侧脸上跳动。他身旁,小瓦尔特裹着羊毛毯,眼睛在昏暗中像两颗湿润的星辰。“很久以前,”父亲的声音低缓如雨滴叩窗,“有个人走在尘土飞扬的路上。”瓦尔特闭上眼——雨忽然停了,加利利的阳光晒暖他的脸颊。他看见那个穿粗麻衣的背影走在人群前头,蹲下身时,粗糙的手掌拂过麻风病人溃烂的皮肤,像母亲抚平床单的褶皱。海面上银鳞般的波光忽然静止,那人赤足踏过的地方,水面绽开一圈圈发光的涟漪。瓦尔特伸手想碰触那件褪色的衣角,却只触到父亲渐轻的讲述声,和伦敦夜雨绵长的余韵。炉火噼啪一响,孩子睫毛颤动,仿佛刚从某个布满橄榄树影的梦中浮起,掌心还留着五饼二鱼分食时,粗麦饼粗糙温暖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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