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的香港,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碎成一片片流淌的光斑。重案组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,欧阳锦源站在窗前,指尖的烟灰无声跌落,像他未说出口的学院派理论。身后,炸弹把案卷摔在桌上,闷响惊动了角落里浇兰花的甘旺——他缓缓放下喷壶,水珠悬在叶尖欲坠未坠。他们曾如这雨滴般各自坠落,却在追捕丁木的凌晨巷战中,被同一道车灯拉长了三个交叠的、喘着粗气的影子。方静敏擦枪时总会瞥向炸弹的背影,那个曾让她咬牙的宽厚肩膀,如今在靶场硝烟里渐渐变得柔软。而茶餐厅昏黄灯光下,Flora数零钱的手指被甘旺轻轻按住,硬币的凉意渗进旧伤疤里。所有未完成的对话都散落在雨声中:锦源分手信上的墨迹晕开了,炸弹推开契爷房门时看见的家族合照,甘旺重逢旧爱时伞沿漏下的水线……这些细密的裂痕里,光正慢慢渗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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