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:《盛夏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这日记本烫得像块炭,我简直不敢翻开——昨夜梦里又是那辆白色拉达在波罗的海边飞驰,迈克的手搭在我换挡的手背上,娜塔莎在后座哼着《血液型》的调子。他们不知道,每次排练后我都要把迈克喝过的矿泉水瓶藏进琴盒,瓶口还留着他薄荷烟的气味。娜塔莎总笑我吉他弦绷得太紧,可她哪知道,我真正想弹奏的是她脊椎那节微微凸起的骨节,在薄衬衫下像枚未按下的琴键。我们三人挤在录音棚的混音台前时,我的膝盖同时触碰着他们两人的体温——这种罪恶的平衡让我在每次登台前都要干呕。镁光灯亮起的瞬间,我唱的每句“改变”都是在哀求:让这个永不结束的夏天把我们三个永远焊死在列宁格勒的黄昏里吧,哪怕焊痕会溃烂成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