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:《偏执大叔狠狠宠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十七岁那年的雨季,总以为世界欠我一场盛大的出逃。我把鼓棒藏在书包最底层,晚自习后翻过围墙,在廉价练歌房里敲打震耳欲聋的梦。父亲总在深夜的巷口等我,手电筒的光切开雨幕像一道沉默的审判。直到某个秋夜,他推开门放下保温桶:“你妈炖的汤,喝完……我听听。”当《偏执大叔狠狠宠》的旋律从破音响淌出,他竟跟着哼起跑调的副歌。原来这个总皱眉的男人,也曾把梦想别在生锈的自行车把上,穿过整个九十年代的黄昏。我们并排坐在堆满杂物的台阶上,墙外传来火车远去的轰鸣,像极了两代人未曾说出口的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