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香港的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成一片混沌的光斑。陈敬慈站在廉署办公室窗前,指尖烟灰无声断裂——追查多年的线头,在开庭前夕骤然崩散。他凝视卷宗上陈超群的名字,像凝视深渊里浮沉的倒影。千里之外的澳洲,日光刺眼得不近人情。江雪儿望着许植尧走向机场深处的背影,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那决绝的姿态仿佛早被命运熨烫过。她手中咖啡渐凉,劝说的话凝结成白雾,消散在异国干燥的空气里。七天倒计时在两地同时滴答作响。陈敬慈翻动海关单据的沙沙声,与江雪儿高跟鞋敲打澳洲机场地面的声音,在某个维度重叠成同一频率的心跳。当许植尧在酒店撕碎支票时,碎片如雪片飘落;与此同时,香港某间密室里,陈敬慈用镊子夹起一张显微胶片,对着灯光看见真相如菌丝般蔓延——原来所有离别都是共谋,所有靠近皆为伏笔。雨还在下,洗净霓虹也模糊了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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