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已经跟你说过了,请当作无事发生》那间名为“city country city”的咖啡馆里,演员们以永不停歇的即兴对白构筑着流动的剧场,这恰是存在主义境遇的微观映照:当网络预言如荒诞的“上帝已死”般侵入日常,这群人却以近乎萨特式的“绝对自由”作出选择——他们并非逃避预言,而是以持续的话语行动主动解构其重量,在真与虚构的暧昧地带中,每一句“真的吗—骗人的吧”都是对既定命运的戏谑反抗。正如加缪笔下推石上山的西西弗,他们深知预言或许荒诞,却仍以喋喋不休的创造赋予这个四月午后以轻盈的意义,在言语的绵延中,人恰恰通过选择成为自己,哪怕背景音是宇宙无意义的嗡鸣。